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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所谓策划,就是将合适的产品或项目,在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办法,卖给合适的人。
  北京盛夏的热浪弥漫蒸腾在市区的每个角落,整个北京仿若一张架在炉上的巨大蒸笼。呆滞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直至黄昏,烈日终于从大地L空滚蛋,空气渐渐活泼了一点,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倚杖前行一般地缓缓飘动,带走几分酷热和烦躁。朱联学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把刚刚写就的“绅士节”开幕式上的讲稿塞进衣兜,整理好办公桌,看看表,点上一支烟,双臂抱在胸前,身子靠在转椅里默然沉思。
  “北京国际绅士节”定于明天开幕。今天一大早,公司的人马除了朱联学以外全部去了展览中心,只剩他一人独守空房遥控指挥。此时,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桌上的那部电话也不像上午那样几乎一刻不闲地响着,前方无事,天下似乎太平,而朱联学的心里却莫明其妙地生出一丝紧张不安。大幕将启,又是一个扬“腕”发财众人瞩目的项目将近尾声。
  而最后这一哆嗦却总是难熬的。千头万绪千辛万苦干方百计逐一搞定,成功已是在望,此时更需谨慎。
  朱联学上午曾接过一个电话,是展览中心保卫部打来的,说公安局的人来过,找“绅士节”的主办者,听说负责人没在,便在展厅里转了一圈,临走时告说让主办者到市局X处去一趟,却没说有什么事。朱联学听后纳闷:公安局找我干吗?这活动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有别的事?朱联学琢磨了一会儿,后来一忙就忘了。此时记起来,却早就过了下班时间,“等过了明天再说吧。”朱联学心里这样想着。
  这时电话骤响,朱联学拿起,是刘丽新打来的,说展厅已基本布置好了,请他过来看看。朱联学放下电话,正想出门,电话又响了,却是母亲来的,告诉他今天是他的生日,问他能否回来吃饭?朱联学蓦然一惊:哦?三十八岁了!
  他当然没有时间回去吃饭,这肯定令母亲十分失望,在他的印象中,除了“文革”前的那几年,即使是全家劫后团圆,他也再没有吃过生日蛋糕。生日?这对他似乎并不重要,在他看来,从出生的那天起,随便哪一天都是同等重要的,毫无区别。
  他开着那辆崭新的白色“捷达”驶上三环。路上堵车,密如蜂群的钢铁洪流在夕阳下如蜗牛般缓慢蠕动,车笛起伏首尾相接延伸数里之遥,这种壮观的场面积年累月日日无休,使人在这座城市巨大与拥挤的反差中唉声叹气。朱联学打开车内的音响,一边听着交通台的路况快讯一边百无聊赖无可奈何地混迹在数不胜数争奇斗艳的“宝马良驹”中艰难前行。
  “行路尚难,何况业乎?”他想起一本书的扉页上有这样一句话,一时间颇有共鸣。
  展览中心展厅内,中心保卫部的一个副主任正在四下寻找朱联学。他见到了刘雨新,说公安局的人来了,正在保卫部办公室里坐等,让雨新尽快找到朱总并叫他马上过来一趟。刘雨新被那人急赤白脸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似乎马上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急忙走到展厅外拿出手机拨号。
  “怎么回事从之?”她压低声音问。
  “什么怎么回事?”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沉厚但略显疲倦的声音。
  “我是说公安局的人来了,找朱联学。”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道:“我安排的。你别害怕,没你事的。”
  “可你当初不是跟我这么说的!”刘雨新的语气有些急,“你说用新闻毁他,给他曝光,没说公安局……”
  “行啦行啦!用什么办法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电话里男人的语气不耐烦了,“你该干什么还去干什么,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付从之,你可真够黑的!”
  “刘雨新,你也真够多情的……”
  刘雨新挂断电话,仁立在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晕中神情呆滞地默然良久,摇摇头,回身,正欲举步,忽然看见一辆白色的“捷达”在展厅门口嘎然止步,车内闪出一个西服笔挺容光焕发的男人。刘雨新一愣:这朱总怎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朱联学的车被堵在三环路上寸步难行。如此空耗着时间令人心烦意乱。他把目光从前方水泄不通嘈杂不安的车流中收回,投向路边骑着单车轻快飞驶的人群,偶然间瞥见路旁的一间美容美发厅——馨蒄发型理容中心,心里瞬时一动,想起了刘雨新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话:“朱总啊!你这衬衫也该洗洗了吧?您瞧这都什么颜色了?还有您这副尊容,胡子拉茬头发跟鸡窝似的!好歹您也是咱盖洛普的掌柜呀!这让人客户见了,多有损咱公司的形象啊!”
  “最近太忙……’”联学脸涨得通红简直是无地自容。
  “忙我帮您洗吧!”雨新爽快地道。
  “哎不用,不用,千万不用!”联学双手急摆,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就好像雨新要扒他的衣衫,“谢谢,谢谢,非常感谢,我自己会洗,会洗……”
  朱联学自小便不是一个喜欢装扮的人,甚至是最简单的装扮在他眼中也是毫无意义并且浪费时间的。他已有三四年没买过任何衣服了,袜子和内衣内裤上的洞穴比比皆是,而且个顶个的大。头发是从寸头直至背头,然后一次清理干净,从头再蓄,故而一年中大约最多只去两三趟理发店,胡子倒还时常被照顾一下,最近一忙,也忘了。此刻他看见路旁的那间馨蒄发型理容中心,心想明天还得参加开幕式的剪彩,是得整理一下自己,否则大庭广众之下,蓬头垢面衣衫褴楼的岂不让人耻笑?再说车被堵在这该死的三环上,一时半会儿怕也动弹不了,不如趁这会儿拾掇拾掇。想到这他便揭出了行车道,把车在路边停稳,走进发型理容中心将头脸胡噜来蒙蒙事。当然,黄皮肤黑眼睛的外国人是除外的,因为他发现那些清高孤傲的雅皮士们只喜欢跟那些头发眼睛鼻子哪哪儿都和自个儿不一样的“异类”们打交道。而且,要想拉来那些实力雄厚的大企业参展,拽上几个国际友人装点门面恐怕才能引出他们的兴趣——因为这些企业似乎对赚取本国货币兴趣不大。由此他又进一步通过关系“盘活”了几位已退下来的大人物,答应届时微服私访“参观参观”,联学清楚这可是关键的一招,是枚“重磅炸弹”。在举国上下“严打经济犯罪”的怒吼声中,不管是孤苦伶仃的乡镇企业私营老板,还是那些两眼一抹黑的港商外企,抑或是膀大腰圆霸气十足的国企官商,哪一个不巴望着能将一张领导人亲临展台的照片挂在办公室雪白的墙壁上神秘兮兮地供人遐想猜测?有了这种机会,朱联学何愁没人参展。朱联学自认摸透了这个年月中各种企业的心态,也大致号准了这个城市各个阶层的脉搏。他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也清楚他们想干什么。他相信自己是一个优秀的策划人,是一个靠智慧和灵感闯天下的第三百六十一行里的状元。
  朱联学把最后一口炒饭和最后几滴三鲜汤咽进肚里,油嘴滑舌通体舒畅地出了饭馆,在夕阳的余晕中悠闲漫步。他走到车前,忽然又想再走一会儿,便沿着便道继续漫步。他看见三环路已经顺畅,飞驰的车辆欢快地在他眼前穿梭往来;街边的饭馆将桌椅摆在便道上,三五成群的食客守着一捆捆的啤酒就着几样小菜眉飞色舞地神侃胡抡;两个长发披肩手臂互挽的女孩交头接耳唧唧喳喳地擦肩而过,“我这叫一个看不起他嘿!还大学毕业呢……”朱联学听见其中的一个女孩鄙夷不屑地说,话音倏忽远去引得他回头一视,恰有一对恋人脚步匆忙从他身边掠过,“哎呀你救火啊还是投胎啊慢点走晚几分钟没事……”他听见那女的在小声喊,脚下捣蒜似的忙乱不堪。
  朱联学猜想他们可能是去赶电影,听刘雨新说最近有个什么片子正在京城火爆,她甚至想拉上朱联学一起去看。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朱老师从不看电影电视,所有的艺术消遣他只认文字和绘画,其他一律不屑。可最近他的这种观念有了一些小小的转变,那是在刘丽新与他进行了一番艺术论战后发生的。其实电影这玩艺儿是不是真正的艺术倒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朱联学忽然发现在与刘雨新的交谈中他时常会有一种想说服她让她接受自己观点的欲望,而结果却总是两人在不知不觉中互为接受。刘雨新有自己独特的艺术观念和欣赏眼光,她似乎完全可以当一个蛮称职蛮有水平的艺术评论家。
  一想到刘雨新,朱联学的心中便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或是惶恐。对女人的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一旦有了,便魂不守舍诚惶诚恐。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一晚突兀而至莫名其妙的激情迸发,神魂颠倒。
  后来我们曾想让朱联学对那一晚的起因演变来龙去脉作一个清清楚楚的交待,但结果令人失望。因为如果他当时尚能保持清醒的话恐怕也不会失了身。其实孤男寡女两相情愿地颠鸾倒凤在我们今天这个社会里早已是司空间惯习以为常的事了。谁若仍想用老一套的古经旧典来征战情场的话,恐怕不是有神经病就是有心理障碍。现如今的饮食男女们谁在乎这个?只是因为他是朱联学,所以才会小“四张”的人了还是“小伙子上轿”头一遭。
  其实以朱联学的性情是不该有这么一段故事的,他是个事业心极炽的人,自我约束的能力也很强,近四十的人了,之所以在这方面还是一片空白,盖因如此。当然我们不排除其它一些因素,比如他似乎在女人面前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和排斥心理,这与他小时候的遭遇有关,没爹没妈的流浪儿一见着娇嫩柔艳的小姑娘,除了被爱搭不理的矜持和傲气驱赶得抱头鼠窜之外恐怕别无选择。他的青春期的躁动与渴望刚刚“才露尖尖角”,迎面而来的便是无数的白眼和辱骂。
  他基本上没有朋友,更没有女朋友。少年时期飘泊动荡的生活已经使他习惯于在内心深处把自己与这个社会隔离开来。
  不错,他是一个策划人,这个职业需要用口才和微笑去打动别人说服别人,但在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表象后面,隐藏着的仍是一颗不冷不热难以深入的心灵。在他那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圈子里几乎都是他的客户或是合作者,换句话说,他几乎没有生活中的朋友。他的私人生活看上去似乎有点神秘,其实是极其枯燥乏味的。除了读书,他几乎没有什么业余爱好,闲暇时间,他基本上是闭门在家,独自守着那些永远也不会厌烦的书籍反复捧读。如此这般的生活他早已习惯并且一成不变地延续至今,除了工作以外,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扰乱他这种与世隔绝的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女人离他很远,那是一种在少年时代便拉开的距离。成年以后,特别是成名发财以后,面对不少女人妩媚的笑脸和娇甜的嗲气,这种距离非但没有缩短,反而又增加了一层对世俗的种种企图的戒备。他不相信女人,特别不相信那些漂亮的与他年龄相差较大的女人,他认为她们的微笑是心怀鬼胎图谋不轨的信号,如果他来联学仍旧是个四处流浪衣衫褴褛臭气熏天的乞丐,“哼!微笑?她们会连看你一眼都觉着累的!”朱联学顽固地认为:女人全都是阴谋家,大部分是诈骗犯,至少一半“是他妈婊子”!
  但是刘雨新,令他刮目相看。
  她当然很优秀,头脑敏捷思路清晰,受过良好的教育并且温柔可人。三十多岁与朱联学年纪相仿,相互间似乎颇有些共同语言——虽然他们也争论,但这种争论可以反映出他们对某些事物有着共同的关心。他们共同嘲笑所谓“点子交易大会”的闹剧,他们一起探讨中国的策划业将走向何方:
  是升华为“智慧的产业”还是沦落为“寄人篱下的门客”?
  是人文科学与灵感火花相恋的圣堂还是江湖骗术与“天桥把式”狼狈为奸的地狱?
  朱联学写于一年前并曾轰动一时的实战专著《策划人生》被刘雨新认真道出了几处不同意见。那可是朱联学真正的得意之作!为了这本书,他几乎整整一年没有接受任何业务委托,终日伏案笔耕废寝忘食。书中记录了几年来他亲手策划的大大小小几十个案例,每一个案例都进行了详尽的剖析和评论。他不讳言失败,反而现身说法从中感悟出许多东西。书槁被一家著名的出版社以高价购买并且迅即出版,一上市便引起了巨大反响,各界好评如潮,特别是在策划圈中,几乎被当成了教科书,“策划”一词就像红茶菌呼拉圈矿泉壶一般顿成时髦。可是现在,一个他手下的“学生”竟然对他书中的某些理论观点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并且条理清晰论证严谨,这当然令他惊讶。
  “这个女人,如果她不是女人,岂不可怕?”朱联学在部分地接受了刘雨新的观点后首先想到了这些。他对男人的嫉妒要远超过对女人的嫉妒,恰如他对女人的戒备要远超过对男人的戒备。他开始注意并渐渐欣赏刘雨新,而刘雨新呢?
  却又时常体现出女人特有的细腻和温柔,一会儿劝他该理发啦,一会儿要他换衬衫啦,一会儿要帮忙洗衣服啦,一会儿又嚷嚷去看电影啦……这岂不令朱联学防不胜防?她若仅是个“花瓶”或外人也罢,偏又是个“才女”,而且朝夕相处。
  想那朱联学毕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同性恋,尽管大多数女人令他怀疑但还没有演变为仇视,如此鲜活可人的一个尤物时不常地把他关怀一下,谅他也不会不心动些许——朱联学神使鬼差莫明其妙地开始觉着自己老了。
  不知不觉之中,刘雨新已经来公司快三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虽然也跟公司里的其他同事一样朝夕相处说话办事,但联学心里却一直潜伏着某种令他惶恐不安的念头,总希望能和雨新单独在一起。这种机会并不难寻,因为雨新总是走得很晚,一到下班时间总是有几件不大不小可急可缓的事在手头要处理。待到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她的事也处理完了,于是联学便也没事了,俩人便隔着总经理办公室敞开着的门一里一外一边伏案胡乱写着什么一边天南海北地聊天。
  这种情况下,朱联学写在稿纸上的通常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之类的闲诗雅词,有时也笔随口说写些“大仲马”、“托尔斯泰”、“鲁迅”、“地板砖”、“市场法则”、“中国骗王大奖赛”、“山大侃山系策划专业”之类的胡言乱语。此时,门外的刘雨新总是显得很兴奋,经常抢过朱联学的话头滔滔不绝地议论一番,有时索性冲入门内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沙发里面对面地神聊。俩人谁都不累,谁都不服谁,谁都不想罢休,所以就都不走,经常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休战。后来朱联学得了胃病,想来想去觉得定是与此有关;至于愈演愈烈的神经衰弱,他断定也是由于整夜整夜地胡思乱想所致——说话就奔四十的人了,他竟忽然发觉自己有点多愁善感!
  朱联学并不了解刘雨新——她的性格,她的喜好,她的过去,她的打算……也许他在这方面太过混沌,也许他根本没有时间——故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他只有忙于招架的份儿了。
  这天傍晚,照例是下班后从艺术到公共厕所的一系列讨论,俩人照例饿了,往常这时候,便是他们休战分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之时。可今天不同,雨新告诉联学,今天是她生日。她提议一起去吃晚饭。联学当然不能回绝,而且去了一家颇有名气的餐厅,并坚持由他请客。
  他们喝了酒,喝的是一种洋酒。是刘雨新点的。她说她喜欢这种酒的颜色,而来联学则难以忍受其味道。他们都很愉快,脸上浮着笑容,嘴上泛着油光,眼中透着温馨。刘雨新说这是她来北京三年中过的第一个生日;联学说再过几天是他的生日,“你比我的生日早几天。”雨新说自己三十三岁啦半老徐娘啦!联学说我也快四十啦半截入土啦!俩人开心地笑开心地吃开心地闪躲对方含情的目光——朱联学体内的洋酒催发了他洋腔洋调的纯情。他像一个真正的少男一样在刘雨新的目光中害羞了,感动了……

  此后发生的一连串的情节在联学的记忆中混乱交杂模糊不清,身为作者我们当然有义务并且也十分有兴趣将朱联学与刘雨新短暂懵懂的爱情故事中的每一个细节整理清楚以飨读者。可由于时间已过去了三四年,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朱联学实在是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也难以追忆,任我们怎样逼迫怎样诱导终是无济于事。我们只好放弃对他的纠缠转而去寻找久无音讯的刘雨新,尽管我们知道以这样一个问题去采访一位受过良好教育并且曾受到过伤害的女士不太礼貌而且极有可能会一无所得,但为了满足读者的好奇我们仍感义不容辞。
  “可惜!可叹!刘雨新音信皆无,渺无踪影…”时过境迁,茫茫人海中刘丽新身在何方?
  当然自那一夜的男欢女爱之后,朱联学和刘丽新仍有许多精彩的故事会—一发生,并且进而改变了两个人的一生,但失去了其中最富激情也是最精彩一幕的细节多少令人感到有些遗憾。从我们手头掌握的残缺不全的材料中我们得知,那天,在温馨浪漫的音乐声中,在西洋美酒的调情下,一个中年男子被老眼昏花却又死活不肯配副老花镜的丘比特一箭穿心;而他所面对的这个美丽的女人在其如狼似虎的年龄段中若想牢牢把握住自己的情欲却也需有点超人的毅力,如果考验她这种毅力的又恰是一位单身的老板,不仅作风正派为人交直而且才华出众财力雄厚,那么她的阵地一触即溃当然也就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唯一可以令道德专家指责的可能是刘雨新略显主动了一些。这似乎有体于祖宗留下的浩瀚严明的陈规琐矩——一般的游戏规则中,主动与被动是贴着性别标签属于受“世俗专利法”保护的。但在这对男女之间我们似乎可以宽容一些,因为若要男方主动,以其性格和其内心深处的某些障碍,怕是只能开花难以结果的。更何况对于床第间的基本知识的掌握他们之!司也有差距。不过这方面的事只要开了张就好办一些了,一回生二回熟,一晚上不歇气地加班加点,过去耽误的好时光一夜春育也就全补回来了。那是一次真正激情迸发的男欢女爱,俩人都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朱联学认为这肯定是真正的爱情,而且准备此生不渝,他甚至曾在某个瞬间迸发过结婚的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并且令他感到颇为可笑。
  他同时肯定刘雨新也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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