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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手术室的红灯持续地亮着,于家人在等候区或坐或立的各有所思。菊生和兰生都低着头,菊生忙着打电动玩具,兰生则是翻若他厚厚的药品字典。
  于爸爸眼睛盯着报纸的社论,另一只手则不时地拍着的于妈妈的手背。拿着佛珠的于妈妈念念有辞地转动佛珠呼着佛号,眼睛总是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竹影打着毛衣的手不断地停了下来,她看看众人再看着手术室门口的那盏小红灯,然后再低下头继续打毛衣。亚力则是将厚重的公文箱中的文件,一叠又一叠地拿出来,看完签上名再放回去,像在他办公室中办公般的忙碌着。
  将背直挺挺地抵在墙上,梅生闭上眼睛地在脑海中的想着裕梅痊愈之后,彼此将有更多的时间相守。是啊,只要她的身体复元了,他一定要带她游遍世界,游历所见的名山大川,补足她生命中向来的寂寥……
  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打断了所有的人的心思,他们愕然地看着那个满脸于思的男子,一把抓住梅生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于梅生,我妹妹呢?你怎么可以让她接受手术?你到底是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的身体太虚弱了,不能接受这么辛苦的手术,你知不知道啊?”声若洪钟的他,不由分说地将梅生摔靠在墙上,抡起拳头就要向梅生挥去。
  在于妈妈和竹影的尖叫声中,兰生眼明手快地拦住那一拳,而菊生干脆由后面整个人抱住了那个男子。
  “裕松,你冷静一点,裕梅正在里面动手术呢!”于爸爸示意儿子们放开裕松,但裕松仍抓着梅生的衣领,兰生和菊生世还是戒心满满心盯着裕松瞧。
  “于伯父,我不知道梅生到底跟我妹妹说了什么,我将妹妹托给他才两个多月,怎么我人还没回来,他竟然就让裕梅去动手术,他……他……”因为过于焦急,裕松的一口气梗在喉咙中而说不出话来。
  “裕松,裕梅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她经常昏倒,人也越来越虚弱。我们也是考虑了很久,正好兰生提到现在有新的方法可以医治裕梅,所以我们……”梅生稍稍挣脱裕松的箝制,诚心地向他解释着。
  “所以你们就这样自做主张的让她动手术?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啊!你们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让她在没有亲人在身边的情况下进手术房!”裕松仍气冲冲地咆哮。
  “裕梅的身边并非没有亲人,她有我,还有我的家人。他们也都是她的亲人啊!”梅生向前跨了一步,平视裕松的眼睛。
  “你……你在说些什么?裕梅跟你们一家人非亲非故的,她开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裕松瞇起眼睛瞪向他。
  “不,她跟我们有关系。”梅生深深吸口气对他说:“我已经向裕梅求婚了,而她并没有拒绝。”
  “什么?”裕松的反应就好象被烧红的铁烫到了般地几乎跳了起来,他突然伸手就是给梅生一拳,“可恶!”
  没有料到的梅生结结实实地被那一拳给打得摔向一旁的椅子,幸好被兰生和菊生拦住,才没有摔得四脚朝天。
  “于梅生,枉费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交情,想不到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我妹妹的脑筋!哈哈,真是可笑,没想到我竟然将自己的妹妹推到你怀里!”气急败坏的裕松就像头被困在笼子中的野兽般,不停地来回踱步着。
  “裕松,我并没有占裕梅便宜的意思,事实上我跟本想不到自己会爱上她,只是……感情就这么发生了。”梅生不顾家人的拦阻,他诚心诚意地站在裕松面前。
  “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一向标榜自己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吗?况且裕梅她根本还只是个孩子啊!如果说她胡闹也就罢了,可是你不是小毛头,你足足比她大上十岁,你怎么,唉,你怎么也跟她一起胡闹呢?”裕松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面色仍是十分凝重。
  梅生诧异地摇摇头,“胡闹?我不认为裕梅是胡闹,同样地我也不是在玩游戏。”
  裕松叹口气地拍拍梅生肩膀,“梅生,裕梅从小就是爱胡闹,她的脑袋瓜里总是装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谁也搞不懂她,所以这件事八成……”
  “不,裕梅跟我是认真的,否则她也不会答应动手术。因为我答应过她,等她病好了,我要带她去体验不同的人生,补足她生命中空洞的前二十五年。”梅生理直气壮地反驳着裕松,“裕松,你究竟为了什么反对我跟裕梅的事?她是你的妹妹,难道你不希望她找到幸福?”
  “幸福?你知道什么对她才是幸福吗?”裕松揉揉太阳穴,“裕梅是个敏感又早熟的孩子,在她脑海里容纳了太多不该她去关心的事,你知道吗?她从小就特别优异,她是个天才儿童,她用函授的方式已经取得了博士学位,只是这学位不被台湾的教育当局所承认而已。因为她的身体不好,所以我一直只当她是我的小妹妹,不要涉足到男女感情的范畴,我怕她会受不了那些折磨的。现在……唉,当初我是因为考虑再三,觉得你不会对裕梅动心,加上我们的交情你必定会替我看好裕梅,所以才把她托给你,投想到!这……”裕松言谈之间,似乎仍对梅生相当的不谅解。
  梅生并没有被他的严厉目光所吓退,他挺起胸膛地走到裕松面前,“裕松,无论你怎么说,我绝不会放弃裕梅的,我爱她,我是真心的爱着她。”
  “不可能的,我不会把我的妹妹交给你的。她还小,需要我的保护。”裕松不住地摇着头地说道。
  “保证?你指的是在你兴致一来就跑去寻宝,将她扔给菲佣和她并不认识的人照顾,是吗?”梅生气愤地吼道。
  “我……”裕松语塞地看了众人一眼,转眼就要离去,但于爸爸拦住了他。
  “裕松,于伯父有些话想说,你不妨听听看。梅生对裕梅的心意,我们是全看在眼里,当初我们也是不太赞成。一来他们年龄差距大了一点;再者,裕梅的身体状况,想必你比我们明白。但是,既然他们彼此都肯给对方机会了,我们这些旁人又何苦阻拦他们呢?只能说是他们的缘分到了。”于爸爸委婉地劝说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裕松。
  “伯父,这也就是我所担心的,裕梅她现在年纪还轻又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她特别地依赖别人。梅生跟我是生死相交的好兄弟,这件事无论是伤到我妹妹或梅生,我都不会好过的。如果有一天裕梅她想离开梅生了,你说,我到底该帮谁?”裕松叹口气缓缓地说。
  “你当然该帮裕梅,你永远是她的大哥,至于我,能让裕梅快乐就好,裕梅的幸福重于一切。”梅生开朗地说着道:“只要她好我就好,老兄弟。”
  裕松哑口无言地看了梅生一会儿,然后他慎重地点点头。
         ※        ※         ※
  疼痛持续地传过来,裕梅费尽力气才睁开眼睛,首先殃入眼底的是天花板上的手术灯。她眨眨眼的辨识周遭的环境,手术室浓重的消毒药水迎面袭来,浑身像浸泡在寒冷的冰水中,她的牙齿打颤地发出格格格的声音。
  身旁可以听到有许多人在互相交谈,伴随着模糊不清的白色及绿色身影忙碌地进进出出。不时有人用手将她的被子拉高一些,有只冰冷的手每隔相当的时间,就会放在她额头上,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好……冷,我好冷……”裕梅竭力地想分辨出眼前的人影,但不住打颤的牙齿逼使得她只能喃喃地挤出几个字而已。
  那只冰冷的手拍拍她的脸颊,有张秀气的脸蛋凑到她视线所及的高度,“裘小姐,你醒过来啦,这次的手术很成功喔,连医生自己都满意得不得了呢!”
  “好冷,我全身都好冷。”裕梅眨眨眼,向亲切可人的护士诉苦。
  “这是一定会的,你现在还在观察室,因为麻药正在消退,所以你的体温较低,待会儿送你到病房之后,就不会这么冷了。”护士量量裕梅的脉搏之后笑道。
  “还要多久?”裕梅闭起眼睛,体内有如一个冰库似的,连手背上打进血管的点滴都像是冰水。
  “快了,再忍耐一下。”护士说完又匆匆忙忙地跑到手术室门口接过另一床的病人,那个人从一出手术室就开始呻吟,一声接一声的,令裕梅倍加难受。
  忍耐,再忍耐一下就好了。等一下就见得到于大哥了,只要再一下,再一下……她想着想着又陷入昏睡中。
         ※        ※         ※
  裕梅原本兴高采烈地转过头去,但在看到门口的人之后,掩不住的失望浓浓地铺陈在她仍然苍白的脸上。
  “裕梅,好点了没有?于妈今天帮你炖了鲈鱼羹呢,来,趁热多吃一点,我听人家说鲈鱼对开刀后的伤口愈合最有效了。”于妈妈一走进来立即笑吟吟地将提罐中的羹舀放在精致的瓷碗内,端给裕梅。
  “谢谢于妈妈。”裕梅端着那碗犹冒着热气的羹,几番欲言又止的望向于妈妈,但于妈妈却像是故意躲避她眼光似的,径自勾着毛衣。
  快一个月了,自从出手术室快一个月了。连胸口上的那个疤都已愈结成一道突起的小肉痕了,为什么他还不出现呢?在病房里当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哥哥、是兰生、菊生、是于爸爸、于妈妈、竹影和亚力,偏偏就少了她最想见到的他——于大哥。
  他生意忙所以先走了,这她可以理解;他出国去签个重要的合约,这她也可以谅解。但是,快一个月了,三十天;七百二十小时;四万三千两百分钟;两百五十九万两千秒,她分分秒秒都在盼着他的出现,他为什么还不来看我呢?是不是他……
  叹了口气裕梅轻轻地放下碗。“于妈妈,于大哥还没有回来吗?”
  于妈妈猛一抬头看着她急切的目光,又很快地低下头盯着手中的棒针和毛线。“嗯,还没有回来。”
  “他是去哪里谈生意呢?已经去了快一个月……”
  “我也不清楚。来,裕梅啊,多吃一点。”于妈妈急急忙忙地把碗重新又塞进裕梅手中。
  “于妈妈,难道他都没有打电话回来过?”裕梅咬咬下唇,期期艾艾地问道。
  “有。”于妈妈有些不自然地左顾右盼,眼神却一直闪躲着裕梅。
  “那……他,他有没有问起过我?”裕梅说完忍不住双颊绯红地低下头。
  “呃,有啊,我们告诉他,你的手术很成功。而且明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于妈缠着毛线的动作突然加快,吞吞吐吐地回答她。
  “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玩弄着手指上那枚梅花状的钻戒,裕梅心里喜孜孜地想象他的归期。因为他在手术前给过她承诺的,只要她的手术成功,他……
  “这我就不清楚了。快些喝了这些羹吧,免得等会儿冷了会有腥味的。”于妈妈说着将提罐中的羹又舀了些进她碗里,并且偷偷地用手指揩揩眼尾。
  “嗯,于妈妈,谢谢你这些日子这么辛苦的照顾我。”裕梅冲动地拉住于妈妈的手,感性地朝她道谢。“如果我妈妈还在的话,她大概也会跟你一样的吧!”
  “没……没什么,你……快些把身体调养好,于妈妈就很高与了。”于婚妈说着泪水又潸然而下。
  裕梅拉出面纸轻轻地为于妈妈拭着泪珠,“于妈妈你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我一定会赶紧恢复健康的,等于大哥回国的那一天,我要去机场接他呢!”她将梅花戒贴在脸颊,像梦呓般缓缓地说着。
  于妈妈却一个岔气地哭了出来,她朝裕梅挥挥手,拎着手绢儿冲了出去,只有那个被绊倒的毛线犹在地下随处地翻滚着,裕梅心中一动地望着她匆忙之际关上的门沉思。
  有点不对劲儿,虽说于妈妈是很感情充沛,容易情绪激动的人,但是她每天来照顾我时,却显得很压抑,常常话说到一半就哭着冲了出去,今天如此,昨天如此,前天也……慢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是她所不知道的?
  手术失败了吗?不,每个人都告诉她很成功,连媒体都特别来探访这在台湾尚属石破天惊第一遭的首次手术……那她为什么?
  将所有的人这些日子来的态度仔细地回想一番,她陡然地坐正身子。难道……难道……每次在我问起于大哥时,每个人都先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嘴,然后打哈哈地将话题岔了开去。
  这个认知令她的脑袋中似乎有个铃声不停地响,又像是有道闷雷捶下,使她晃了晃,手中的鲈鱼羹洒了出来。
  她茫茫然地摇着头,不行,她要镇静下来,或许,或许事情并不如我所想的,她应该静下心来,这样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如果……如果事实真如她所料想的,那她该怎么办?
  她盯着手指上的那朵梅,浑身感到如在深渊中急速下坠着般无助,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出真相,竭尽所能的找出真相。
         ※        ※         ※
  “裕梅,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哥带你到国外走走。你的护照摆在哪儿?哥拿去办签证,你是要去欧洲、还是澳洲?美国狄斯耐、或是到日本的荷兰村跟豪斯登堡?或者干脆跟哥到香港去,哥去看骨董时,你可以去逛逛街买东西……”裕松滔滔不绝地说着,手也没停的在裕梅面前翻着旅行社印制的精美DM。
  “我不想去。”裕梅将视线调开,早上刚出院回到家里,录音机里有朋友、同学,甚至于家人和亚力的留话,祝贺她的出院,却唯独少了他的,这令她的心情一直低沉地开朗不起来。
  “怎么,裕梅,你有心事?”裕松见状,将那些DM往床头柜上一扔,坐在床沿皱起眉头地望着她。
  “没有,哥,是谁告诉你我要开刀的事?”
  “是梅生托人找到我,我那时候正在布拉格郊区的一栋旧式别墅中看一批沙皇时代的珠宝。”
  “你回来之后有见过他吗?”
  “有,在手术室门口,你问这些干什么?”
  “他有没有说什么?”裕梅看着手指上的梅花在光线照射下所闪出各色的光芒,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等着他的答案。
  “说什么?裕梅,他应该说什么呢?当然我很感激他在我到国外的这段日子照顾你,现在我回来了,他就把你交还给我啦!”裕松走到阳台上,望着远方淡淡地说。
  “就这样?”裕梅心往下沉地尖声追问。
  “就是这样啦,裕梅,梅生是我的哥儿个,他肯帮我照顾你,虽说是出于兄弟之间的义气,但我看我要是再不赶紧把你接回来,那可就太不知趣啦。”
  裕梅坐了起来,“哥,你说道话是什么意思?”
  “唉,裕梅,梅生今年都三十五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总有他的生活要过。我那时侯是病急乱投医,因为实在放心不下你,所以才找他帮忙的。这些日子叫他分心来照顾朋友的妹妹,我想他大概也是硬着头皮为了我们的交情,亏我们是十几年的死党,否则AMY哪饶得了他的!”裕松不时地挥动着手臂加强语气。
  “AMY?”裕梅几乎哭了出来的瞪着哥哥,心脏如群牛狂奔地跳动。
  “你可能没见过,她是梅生的秘书,他们在一起也挺久的了。噢,AMY叫林秀雯,我见过她几次,长得很漂亮,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听说很能干。连梅生的父母也都很喜欢她,因为她独立又能干,可以帮梅生生意上的事。他们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
  裕梅先是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说了,那不是真的,我不相信!那不是真的!”
  “裕梅,怎么啦?我上回听说他们大概年底就要结婚了,到时侯我带你去喝喜酒。我们要好好地谢谢梅生、还有兰生,你这次开刀,他们帮了很多的忙。”裕松整个人站在飘动的窗帘边,光线在他脸上闪动着大大小小的光影色块。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娶别人。他说要一辈子陪着我,永远在我身边的啊!”发出呻吟的哀鸣后,裕梅再也止不住盈眶滚滚而出的泪珠,掩着脸断断续续地重复那几句话。
  “裕梅,他跟你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呢?多半都是用来哄你的,别傻了。”裕松说着拍拍她的肩,轻轻地告诉她。
  “不,哥,他已经向我求婚了,他怎么可以再去娶别的女人。哥,我要去找他,他怎么可以……”裕梅泪眼婆娑地说着就要下床,但被裕松阻拦住。
  “裕梅,你别胡闹了。哪有女孩子家这样子不知羞耻去缠着要男人娶她的?你想想看,他于梅生是什么样的人,他要找的妻子一定要能协助他的事业的……不是哥说你不好,只是你跟他不合适。”裕松坐在床沿,苦口婆心地劝着哭得像个泪人儿的裕梅。
  “可是,哥,我爱他……”裕梅不依地猛摇着头说。
  “你才认识他多久?哪有可能爱上他?那只不过是一时的迷恋罢了,过些日子你就会忘了他的。来,看看你想到哪里玩,哥明天就去办。”他说完将那些DM又塞进裕梅手中。
  “我哪里也不去。如果手术成功,健康的代价是失去他,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好起来,至少……至少他还会陪在我身边。”吸吸鼻子哽咽地说。
  “裕梅,你胡说些什么啊?”裕松将裕梅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光亮柔细的长发,“别说这些话来吓哥哥!你放心,哥哥会一辈子地陪着你的。不要别人,就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地守下去就好了。”
  裕梅浑身一僵地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他的手劲如此之大,使裕梅动弹不得。又来了,每次哥哥总是说些很奇怪的话,这些话在以前听来,只觉得是哥哥友爱的表情,但是现在却令她感到有些恐惧,因为她越来越感觉到——那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态度——他的举动越来越暧昧不清,有时她甚至要以为是自己太多心了。但是以他这种拥抱的方式,难道该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所该有的举动?
  “哥,我的伤口有些痛,我想休息了。”她陷入了某种既惊惧又怀疑的恐慌之中,只得放声大叫。
  “噢,早点休息也好,晚安。”裕松听若未闻地仍然拥着她,直到她抗议似的扭动才肯放开,在她脸颊吻了一下,带着怪异笑容地走出去。
  “晚安。”望着门被轻轻地关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沮丧笼罩着裕梅,她分析不出自己的动机,但是她发现自己正以很快的速度光着脚丫子地冲过去,用力地将门锁按下去,在听到那清脆的声音之后,全身乏力地虚脱坐在门板前的地毯上。
  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她会对自己哥哥有那么奇怪的观感?他是她的哥哥啊!她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一定是因为哥哥所说的话太令她伤心,所以才会这样胡想,一定是这样的,快睡吧,把这一切都忘了吧!否则她会崩溃的。
  她甩甩头摇摇晃晃地爬上床。别想了,明天一切就恢复正常,除了他……是啊,除了他,想着想着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她吸吸鼻子在湿透了的枕头上恍惚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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