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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分



  一一一、七爷家 夏夜 内
  在屋子里的疯七爷猛然听到了外面的枪响,他趴到窗前(入画)一看:嘿?王八操的!(出画)

  一一二、村口空场 夏夜 外
  空场上气氛大变,大家都等着看要发生什么事情。这时酒冢对野野村鞠了一躬:野野村兄,拜托。请让我听个完整的曲子,行吗?
  野野村:是!
  野野村站起来,继续指挥着他的乐队演奏。乐曲再一次响了起来。
  在音乐声中,酒冢开始了他的独白(画外):我们今天初来贵地,才知道这个地方叫挂甲台,就是卸掉盔甲的意思。据说,很早以前,有个著名的将军告别杀场回到这里,做了百姓,支那人称之为:挂甲归田。
  日本兵们端着酒碗认真地听着。(摇左)
  空场上熊熊燃烧的火焰。(摇上)
  野野村使劲地指挥着乐队。
  村民们安静地听着,只有六旺还背个凳子来回踱着。
  火光中酒冢:对支那人超然世外的美德,我深表敬意。
  董汉臣在给五舅姥爷翻译。
  酒冢(画外):虽然目前日军仍在支那作战,可是终不会永久地继续下去,而且本人也会有挂甲的一天!
  火光中得儿头伸着个脖子,二脖子、八婶子等都无声地听着。(摇左)
  酒冢顿了顿,捶下桌子又说:既然如此,这么个不喜欢战争的地方,竟然会有象花屋小三郎这样的日本军人(他一指画外花屋)…
  花屋笔直地站在火光中。
  酒冢(画外):被绑架来,关押于此!看来挂甲台并非真的挂了甲…
  酒冢挥着拳头愤怒地说着这些。
  最后他说道(画外):你们也不如先人们那般明智。
  乐队吹奏着。(摇右)

  一一三、七爷家 夏夜 内
  外面的音乐又再一次出现。一根麻绳被疯七爷扔过了房梁。
  疯七爷的屁股急迫地要离开炕上的破木车。
  疯七爷的手抓着麻绳攀沿着。
  借着作用力疯七爷移动着身子。
  疯七爷快要攀到麻绳尽头了。
  疯七爷的脚已离开破木车。
  (摇全)疯七爷的手一把抓住房梁上的木柁,一倒手他又抓到了另一个。借着悠劲儿,疯七爷的脚离开了炕,鳔在半空。
  疯七爷手再去抓一个,不好那个当中折了。
  疯七爷晃了一下。
  腿又悠回炕。疯七爷努力是要购下挂在房梁上的那把筒子枪。

  一一四、村口空场 夏夜 外
  空场上,酒冢手里拿着那张契对村民们说:粮食我送来了。契约我执行了。
  董汉臣翻译:粮食我送过来了,契约我也执行了。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村民们: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
  董汉臣翻译: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
  酒冢指着画外花屋:到底是谁把这个败类送来的?
  董汉臣也指着翻译:谁送他过来的?

  一一五、七爷家 夏夜 内
  疯七爷努力隔着断了的木柁向画外筒子枪购去。
  疯七爷在购向筒子枪(背身)。
  疯七爷悠着身体向枪购去。
  疯七爷去购枪(背身)。
  疯七爷累了,停下休息。
  疯七爷看着远处的筒子枪(背身)。
  疯七爷的手又用了用力。
  疯七爷看着画外筒子枪,衡量着,准备着,只见他一运气,扑出画外。
  疯七爷背身跃过去抓住筒子枪柄。
  枪的绳套在疯七爷的手中悠荡着,他最后猛一用力。
  疯七爷把房顶的枪扯了下来。咚地一声,他自己掉在地上。

  一一六、村口空场 夏夜 外
  酒冢指着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六旺(冲画外):过来!
  董汉臣帮忙叫着:你过来!
  摇向六旺背个凳子乐嘻嘻地走过来。
  酒冢问六旺:能否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他送来的?
  董汉臣在一边迅速地翻译着。
  六旺一指花屋:知不道,这事得问小三郎。
  酒冢(画外):花屋,回答!
  花屋回答:我真的不知道!六旺乐了:看!连他自个都知不道,我上哪知道去呀?这事,你也就别问了,人都给你送回去了,这不就结了?
  花屋看着酒冢与六旺这边。
  (花屋主观视线)野野村边指挥也扭身看着这边。
  酒冢又问六旺:那么,马大三哪里去了?
  六旺告诉他:找鱼儿去了!
  酒冢想了想:鱼儿?她带多少人?带多少支枪?
  花屋看着。
  (花屋主观视线)六旺被问住了,随后他笑了:嗨,大肚子,回娘家去了,带人…也就三两人,嗯…枪的没有!他俩一会儿就回来,大伙还等着他分粮食哪!
  花屋看看看着有些心急。
  (花屋主观视线)酒冢乐了:分粮食?不对吧?他是去叫抓花屋小三郎的那些人了吧?(他看向花屋)
  花屋看得紧张。
  (花屋主观视线)六旺笑着过来拍了拍酒冢的肩膀,很亲密的样子:哎呀,看把你给吓的,别怕,别怕!
  远处的六旺爹紧张地站了起来。
  花屋瞪大双眼看六旺对自己的上司如此无礼。
  六旺(画外):一会儿你见着人就踏实了。
  (花屋主观视线)酒冢笑咪咪地:你觉得我害怕了?
  酒冢说话的时候并不看六旺,而是看着花屋,
  六旺还没意识到:那可不,你啪啪地放枪,你嗷嗷地骂人,不是怕是啥?你看我,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把心装在肚子里,啊,千万别怕…
  六旺起身又用手拍拍酒冢的脑袋。
  酒冢盯着花屋小三郎看,嘴角上是那种嘲讽的笑容。
  花屋又被酒冢看得脸色涨红,他羞愧地闭上双眼。
  六旺还自顾自的拍着酒冢的肩膀,安慰着他,只见花屋从远处忽地跑过来。他狂叫了一声,一拳打开六旺:混蛋!
  六旺一愣:你咋骂人呢?“八格”我明白…
  六旺指着花屋的鼻子(背身):你咋说翻脸就翻脸呢?
  花屋不等他说完,上来一推。
  六旺被推倒了,他翻身指着画外花屋,准备爬起:你妈了个…
  花屋顺手从一个日军手里抽出军刀,迅速出手,扑!朝六旺劈头砍去。
  六旺爹看见,晕倒:哎呀!六旺呀!
  花屋的刀尚未离开六旺的脖颈,空场上的人就大乱了(摇上)花屋看着这一切.
  (摇全)疯狂奔跑的众百姓:杀人啦!
  酒冢警告日本兵(画外):注意警戒!一个都不放过!
  军曹甲、乙领命,纷纷跑向四周。军曹乙:跟我来!
  (摇向)酒冢开始解武装。
  花屋收势。
  酒冢边解武装带边对吓得愣在那儿的野野村说:别停!继续演奏!
  野野村:是!
  音乐再次响了起来。
  (摇全)日本兵已迅速地站立起来,自动地围成了一个圈,他们把农民圈在当中:村民们四下狂奔着:快跑啊!
  (摇全)村民们四下逃窜。
  (摇全)日本兵们都端着枪,大电话兵虎视耽耽地盯着村民们:混蛋!圈起来!酒冢边解领扣边看着这一切。
  (摇全)到处是持枪的日兵。
  (摇全)到处是日兵狰狞的面孔。
  (摇全)到处是村民惊恐的面孔。
  (摇全)到处是四下奔逃的村民。
  (摇全)到处是日兵持枪持刀狰狞的面孔。
  (摇全)到处是奔跑的村民。
  (摇全)日本兵用刀凶狠地指向村民。
  (摇全)到处是持枪的日兵。
  站在一边的五舅姥爷看见六旺倒下了,要冲出去理论,八婶子:别去!别去!
  五舅姥爷推开众人,举着烟袋冲花屋(摇右)骂道:你这个畜牲!
  花屋凶狠地扭过脸。
  五舅姥爷:当初咋没杀了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花屋正准备举刀砍去。
  酒冢拦住他冲董汉臣:翻译!
  董汉臣(画外):畜牲,当初应该杀了你!
  (摇)酒冢对站在不远的小电话兵命令:新兵!机会难得!
  小电话兵端着枪先是一个立正,然后大喊了一声:是!
  他向五舅姥爷冲了过来。扑!刺刀深深地刺进了五舅姥爷的身体。小电话兵用刺刀顶着五舅姥爷冲到柱子前,小电话兵想拔出刺刀,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酒冢一旁命令小电话兵:自己拔出来!
  五舅姥爷被拖着向前,艰难地走了几步,
  大电话兵在旁支招(画外):使劲拧!拧!拔出来!
  小电话兵使着全身的劲。
  五舅姥爷摇晃了几下,沉重地倒下了。
  小电话兵将脚踹了上去。
  小电话兵的脚在五舅姥爷身上一使劲,刺刀终于拔了出来。
  小电话兵踉跄着退到一边,张着大嘴喘气,酒冢安慰他看着画外五舅姥爷。
  五舅姥爷最后躺倒了。
  酒冢推着花屋又问:到底是谁把这个败类弄来的?
  八婶子痛苦地捂上了眼睛。
  酒冢:马大三去哪儿了?

  一一七、海面 夏夜 外
  海面上,大三神情兴奋地使劲划着船,他对鱼儿说:孩子快生了,粮食再一分,我就把你娶了。
  鱼儿高兴地回头看了大三一眼。

  一一八、村口空场 夏夜 外
  八婶子突然冲上来手对着酒冢就是几个大嘴巴,还骂着(画外):你个王八操的!
  正在左右指挥的酒冢被她打愣了。
  八婶子抡圆了打酒冢:我打死你这日本王八操的…
  突然八婶子张着大嘴不言声了,摇下原来几把刺刀同时刺进了她的身体。
  二脖子大喊(画外):妈!
  八婶子倒下了,她身后还站着几个日本兵。
  (摇右)二脖子从远处大叫着冲了上来:妈!妈!
  没等他跑过来,酒冢就一下子把他扛了起来。
  然后二脖子重重地被摔在地上。
  二脖子爬起来,又被酒冢扛起来。
  他再次被摔在地上。
  酒冢入画 :起来!站起来!
  酒冢一把揪起二脖子,把他扛在肩上。
  酒冢再一次将二脖子摔了出去。
  这一次,他把二脖子摔到水井里了。

  一一九、村街 夏夜 外
  疯七爷爬在村街上,他看见了下面的火光,那里此刻就跟一个火盆状的地狱似的。

  一二O、村口空场 夏夜 外
  空场上,还没死的村民们在奔跑着,嚎叫着。小碌碡从桌子底下直奔野野村爬去,嘴里不断地喊着: NIHONGJIN QIUJIU YILUYOU(日本人在长城里) ,(摇上)他扯着野野村的衣襟不松手,
  野野村喝着:放开手!走开!
  酒冢等人跟上前嘲笑着:野野村兄-
  野野村回过身。
  酒冢(画外):你们长年厮守在一起…
  酒冢:混得很熟哇!你都成了这个支那崽子的大婶啦!
  野野村此时脸色异常难看,小碌碡还扯着他的衣服不入,嘴里说着:NIHONGJINQIUJIU YILUYOU(日本人在长城里)。只见他嗖地从腰间拔出军刀,他看也不看地朝身边的小碌碡砍了下去。孩子倒下了,他的声音淹没在音乐声中。野野村用面板上的毛巾擦掉刀上的血,(摇下)然后扔在一边。
  顺着野野村收好的刀摇下,小碌碡惨死在地上,摇上军乐队看着乐仍未停。
  疯七爷已经爬到了空场,他趴在地上“咚-”的一响,对着酒冢和他身边的花屋就是一枪。
  散弹打了出去,酒冢捂住脸。
  花屋也捂住脸,有一些沙弹也打在了他的脸上,酒冢捂着脸指着画外大骂一声:抓住那个家伙!
  日本兵立刻扑了过去:是!你他妈的…这老畜牲!拖过去!
  他们夺下了疯七爷的枪,架住了他。
  花屋关心地问酒冢,(摇左)酒冢烦燥地:能他妈不要紧吗?!
  疯七爷被架走的瞬间,他一只手死死地掐在了一个日本兵的脖子上:我掐巴死你这个王八操的!
  军曹甲上前使劲掰疯七爷的手,无论如何也掰不下来,他骂道(背身):老畜牲!撒手!还居然敢掐皇军的脖子!摁住他!
  军曹甲让其他人闪到一边,只见他挥着军刀砍向疯七爷的手,就是砍不下来: 怎么砍不断呢?
  军曹乙走上前:我来!
  军曹乙也抡刀砍了几下。还是砍不断。
  这时酒冢提起地上的刀:磨蹭什么呢?混蛋!
  酒冢入画:我来!躲开!
  他拨开军曹乙,狠狠地朝疯七爷的手上砍去。
  疯七爷“啊-”地大叫一声。
  疯七爷的手被砍了下来。
  他那支已经断下了的手臂却依然抓住鬼子的脖子不放,被鬼子带着滚下麻袋,但最后还是用了一下力,掐死了那个鬼子。
  疯七爷张着大嘴,顺势倒在麻袋下(出画),酒冢仍然砍人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对身后的日兵命令:烧了他!
  兵:是!
  众日兵拖起疯七爷的身体,将疯七爷扔进了火堆里:你这个老畜牲!死去吧!
  被扔在井里的二脖子,双手死死地够着轱辘正往上爬着,二脖子:妈呀!
  (摇左)一个日军军曹发现了他(画外):你这畜牲!
  日军曹:你他妈这么想死,我帮你死。
  他顺手扛来一个装着大米的麻袋,压在了井口:死吧,畜牲!
  他还对身边的两个日本兵说道:快点!快动手!
  两个兵先后抱起麻袋。
  日军曹不断督促着(画外):往里扔!快扔!
  装有大米的麻袋压向井口,日军曹(画外):没瞅见我累了吗?
  日军曹喘着气。
  只见那个已经打开了的米袋渐渐地瘪了下去,二脖子就这样被埋在了井里。
  空场上的老百姓无一幸免。在人都杀光了以后,酒冢在高台上挥刀命令道:把粮食和村子都烧光!
  (摇右)日本兵高举着火把:是!
  日本兵齐声嚷道:冲啊!前进!
  随后日本兵高举着火把冲出空场,向村子四周散去。
  火光之中,花屋(入画)跪在地上,手持军刀,想当众剖腹:天皇陛下,万岁!
  野野村停下指挥看画外花屋。
  音乐嘎然而止。
  乐队停下演奏看向这边,酒冢也扭头看花屋。
  正当花屋要把刀对准肚子的时候,酒冢制止道(画外):你不用死了!
  酒冢走到花屋面前:天皇发布诏书,日军已放下武器,挂甲了!
  野野村无力地垂下双手。
  花屋仰头看着画外酒冢,酒冢手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电报扔在花屋的脚下(画外):但是,我们绝不是败在战场上!(摇下花屋腿前的电报)遗憾啊!我们只能停止战争。
  酒冢低头看着画外的那几张纸,说道:只是为了这一纸命令!
  花屋缓缓地放下刀。
  野野村摘下帽子。
  花屋的刀缓缓落下,压在了那几张投降电报上,那上面写满投降的文字。
  天皇宣读诏书的声音:”…世界大势亦于我不利,更有甚者,敌已动用新式残酷炸弹,使无辜国民惨遭涂炭,其破坏力殊难估计,若执意再战,不但日本民族终将灭亡,人类文明亦将毁灭。若如斯,朕何以救亿兆赤子于水火,何以慰皇祖皇宗之灵?此乃朕令帝国政府接受联合宣言之原因……”

  一二一、海面 夏夜 外
  大三、鱼儿的小船漂在水面,向村子划来。
  忽然他们看见村子那边火光冲天。
  (主观视线)顺水而来,全村浸在一片汪洋火海中,空中漫着黑烟,水面上红红的一片。
  (渐近)两人的脸也被火光映着越来越红,两人愣愣地看着,一动不动。
  (主观视线)被火包围着村庄。(摇右)(叠化)不断燃烧的村庄。
  天皇宣布投降诏书的声音还在继续。

  一二二、镇广场 秋日 外
  (叠化)一台留声机上正旋转着一张唱盘,那是日军的《露营之歌》的音乐。(摇起)野野村正在街边卖日军的一些杂货:顶好顶好!来!来!来!顶好,顶好!
  他身边有一些看东西的农民,一个小孩在玩电话机。
  野野村让那个小孩(背身):滚!死了死了的有!
  那个曾经出现过的说书人此时正在一个戏台子上说书,只听他饱含激情的声音说道:硝烟散去万民欢,中国人抗战整八年…
  野野村背身与旁边农民纠缠着什么,这时一个农民拿着玉米棒子准备换东西:我没钱,拿这个换,中不?
  野野村同意:好!好!
  说书人边说边带表演:打得小日本蹶着屁股撂着蹶子的跑…(摇左)野野村变魔术变出一个手榴弹,(摇左)他让旁边的农民买:你的…顶好!
  农民:我不买这个!
  农民与野野村(背身)来回推搡:狗日本子的…
  农民推开野野村:给你妈!炸你妈去吧!
  野野村见农民跑掉了,转身骂人家:混蛋!我宰了你!
  说书人:他们跪在了国军的面前举着个双手,哆哩哆嗦缴械投降浑身打颤,嘴里头说:我的八格牙路干活!你的三宾的给!(摇右)
  野野村跟过去的日本妓女(背身)聊天:那帮混蛋把皇军都给卖了,我卖武器又能怎么着?
  弥生: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野野村说(背身):我留在这儿,娶个支那老婆!
  随后他用一块毛帽裹在头上,摇头晃脑摆着女人的姿势。
  弹弦人站起道白:盟军是中英美苏!
  说书人道白:大哥是我中华民族!
  野野村又在叫卖(画外):来来…便宜便宜…
  一辆吉普车开过来了,一个大轮胎停在了他的面前。野野村(画外):停!停!
  从唱机摇上,车上坐着高少校和两个美军,高少校对野野村高声叫道(冲画外):快点,快点!
  高少校(背身):快点把这堆垃圾拿开!
  野野村跑上前装糊涂:听不懂!对不起长官,我听不懂您说的话?
  野野村比划着自己的东西:你是不是想买我的东西?
  高少校生气地:我命令你快回住所!
  野野村自顾自地拿来唱片:这些东西在东京、在日本都是挺好挺好的。
  高少校非常气愤:我命令你立正!
  野野村:嗨嗨,白搭上帽子,这个加上这个便宜啊!
  美国兵忍无可忍地用英语大喊了一声(背身):滚你妈的蛋,小日本猴子!
  野野村急忙做了个立正姿势:嗨!
  另一美国兵大喊:叫他妈你滚蛋!
  野野村用了一句英文:是,长官!
  野野村躲开,吉普车轰地一声开了过去。
  吉普车把那个还响着音乐的留声机给压碎了,
  吉普车开过,音乐声也就此消失。
  镇子里大街上一片欢庆光复的景象。美式吉普车在马路上扬起灰尘。
  街头挂着杜鲁门、丘吉尔、斯大林以及蒋介石的巨幅画像,到处都贴着胜利的标语,街道两旁到处都挂着彩旗,人们在街上来来往往。
  吉普车停在城墙下。
  孩子们又拥着一辆吉普车从城门洞里进来。
  一国军军官下车赶走旁边围观的百姓:滚!
  野野村也抱着东西仓惶而逃。
  列队的日军俘虏向这边跑来(画外):一二、一二、一二…
  (摇右)墙头上满是人群和标语。
  列队的日军俘虏跑向广场一角:一二、一二、一二…
  (摇右)山头上也站满了人,插遍彩旗。
  国军拦截一群进入会场的羊。
  说书人一直还在起劲地(画外):这就是小日本侵华可耻的下场,我们迎来了和平胜利的这一天,看今朝山河光复多灿烂…
  高少校带着一队人来到了戏台子上,一国军军官赶走了那个说书人:走!走!走!去!去!
  说书人不情愿地边走边说:给他们唱曲还轰咱们,这叫啥玩意儿?妈了个逼的!
  日军带队的正是酒冢:全体立定!
  日俘立正:一二三四!
  酒冢:向右转!
  国军军官命令(画外):立正!
  戏台上,高少校站在麦克风前:稍息。
  酒冢和日俘翻译跑出列,酒冢上前几步。
  酒冢向高少校报告(背身):报告高长官:
  酒冢脸上有些麻点:日军战俘四十六名全部集合完毕!
  日俘乙翻译:报告长官:日军战俘四十六名全部集合完毕!
  高少校旁边站着那两个美军,他冲画外示意:好,归队!
  日俘乙(画外):归队!
  酒冢向高少校敬礼。
  高少校回礼。
  酒冢礼毕转身离去。
  高少校开始发表讲话,他的声音响彻广场(画外):对于那些帮日本人做事的…
  高少校身边的美军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
  高少校:屠杀自己同胞的民族败类,我们绝对不会手软!把董汉臣带过来!
  话音刚落,两个国军就把披头散发的董汉臣架了过来,他被反绑着,后背背着个大牌子。(摇右)
  高少校继续(画外):你助纣为虐,畏罪潜逃,罪大恶极,你的双手都是你同胞的血,不杀怎么能够平民愤?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对着台下的董汉臣,高少校又问(画外):你还有什么可以说?
  押董汉臣的士兵用四川话立正报告(背身):报告长官:他在笑!
  听此口音,众人不禁乐了起来,房顶上的小孩开怀大笑。
  高少校有些尴尬:笑?他是不是在哭啊?
  四处兵执著地抬起董汉臣的脑袋:报告长官:他确实在笑!
  人们乐得更凶了,山顶上的人大笑。
  高少校一脸怒容:要笑,叫他到地府里面去笑!
  (摇左)人越聚越多,城墙上全是人。
  高少校(画外):各位同胞,如果看到象他这种败类,马上检举!国府有赏!
  高少校一指:现在我命令:对汉奸董汉臣执行枪决,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一个行刑官手持手枪跑上来,手枪对准董汉臣的脑袋。(摇右)
  手一抠扳机。
  一声枪响,火光一闪,董汉臣倒在了地上。
  场上立刻传来了人群欢呼的声音。

  一二三、镇街 秋日雨 外
  大三混在人群中偷偷观看,然后戴上草帽,向街深处走去。
  在一个即将下雨的日子,起风了,人人都往家跑,大三出现在原日军兵营的门口,那个兵营如今已经成了“日俘营”。大三的胸前挂着一个卖香烟的盒子,头顶上戴了一顶草帽,帽沿压得很低,他蹲在一个屋檐下面。目光不断向日俘营那边扫过:卖烟卷,烟卷…
  这时一只手入画,摇右原来是日本妓女弥生,她现在穿着中国百姓的服装,她拉着大三的衣角,用很不娴熟的中国话反复地说着:大哥!老婆!老婆!
  弥生着急地(背身):明白吗?
  大三回头打量她:你是…日本子吧?
  弥生高兴:是!日本人!
  弥生(背身):是女人!女人。
  又一个年轻些的日本妓女跑入画,用中国话 说(背身):嗨嗨,妹妹的干活!
  弥生搂着年轻的那一个对大三说:我的你的老婆的干活,她的你的妹妹的干活。
  年经女人点头附和:嗨,嗨,妹妹的干活。
  弥生见大三不理睬(背身):不明白吗?(又用中文说)跟你回家!
  大三拿过两根烟扭头给她们。
  弥生接下的同时说(背身):不对,不要烟。
  大三因为有心事,无意与她们纠缠:走吧。
  这时年轻女人看见画外:你看!有人来了!
  原来,日俘营那边有两个日本俘虏笑着朝这边跑来,两个女人匆忙躲开了。
  国军在门口挡住日俘,这两日俘正是当年的大、小电话兵。
  大电话兵指着大三方向对国军说:买烟,烟卷。
  国军一拉大电话兵:天要下雨,快回来啊。
  大电话兵过来掏钱买香烟:来包烟,烟卷。
  小电话兵在一旁比划着。
  大三收下钱,给他们烟。
  大电话兵拍着烟:好。
  大三从帽沿下瞟着他们。
  大电话兵拿了散烟:饶两根(给小电话兵一根,又冲大三)给火…
  大三瞅着他们。
  大电话兵指着火柴又说:火呢?点上火…点上火。
  大三掏出火柴给他点上火(画外)。
  大电话兵满足地吸着香烟。
  大三看着画外的他。
  这时小电话兵也凑上来让大三点烟。
  大三给他也点上烟。
  小电话兵拍拍大三的肩表示感谢:好啊,好啊。
  然后有滋有味地吸起烟来:真…突然,大三从后腰拔出了那把早就准备好的短斧:王八操的!他奋力朝面前的小电话兵劈头砍去。
  小电话兵应声被劈倒在地,头上鲜血横流。在他倒下以后,一口刚刚吸进的烟雾从嘴里吐出。
  日本女人看到这个场面,尖声大叫:杀人啦!
  大电话兵扭身就跑,他一边嚎叫着,一边向日俘营里窜去。大三扔下烟盒紧追而去。大雨已至。
  门口的国军发现此情,高呼:刘连长!刘连长!出事了!出事了!刘连长!出事了!

  一二四、日俘营院 秋日雨 外

  大电话兵来不及关门,(摇左)叫喊着冲进营院:救命啊!救命啊!
  在泥泞的大雨中,大三拎着锋利的斧子跟着大电话兵冲了进去:王八操的!
  大电话兵跑过通道:救命啊!妈呀!
  他刚一回头,大三的斧子已经跟上,一下把他砍倒了。(摇左)闻声出来的
  一个日俘刚问句“怎么回事?”与大三撞个满怀,被大三也一斧劈了过去。
  大三提着斧子跑了过去,一个日俘看见,嚷嚷着“出事了!”往回跑。
  (摇左)大三随其后冲进营房,只听里面有梆梆的斧子劈下去的声音。
  酒冢从原来的兵营办公室出来,嚷嚷着:瞎他妈吵吵什么?混蛋!
  突然屋里的日俘都跑了出来,有的头上还带着鲜血,有的不管不顾地就往下跳,在院子里奔跑着。
  大三从日俘宿舍追了出来,
  酒冢(画外):马大三,你想干什么?
  大三迎面跑了上去,酒冢举个笤帚往后退,最后不得不跑回屋关上拉门,大三一斧子劈了过去。
  门被劈碎了,只听酒冢惨叫了一声,他的胳膊被砍断了:你他妈的!
  一队国军从门外跑了进来。
  大三见人就砍,有死有伤。他完全是那种杀人杀红了眼的样子。大三追着一个日俘从通道内跑出,那人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就要快追到时,大三把斧子扔了过去。
  日俘被砍倒地。
  大三上前去拔斧子。
  斧子深深地嵌在了日俘的后背里,拔不出来。
  突然花屋来了,他在马大三身后惊叫(画外):马大三!
  大三回头一看。
  花屋也是满脸麻点:你他妈找死呢吧?
  大三一看是花屋,大三见到仇人分外眼红:嘿?王八操的!
  他一使劲,斧把折断了,斧头留在了那个日俘的身体里。
  大三直起身子,拿着斧把去追花屋,花屋扭头就跑。大三追不上他,眼见他逃脱,把那截斧把儿狠狠地向他掷去,又追了上去(出画)。
  (入画)这时有七八个国军已经从后面冲了上来:站住!别跑!
  花屋大喊着(画外):国军救命!
  花屋入画跑过门洞,回头喊:国军救命!
  大三追出,同时一群国军将大三扑倒在地。
  七八个国军一齐上前按住大三。花屋被救了。
  大三被国军按在泥泞的地上。
  花屋见得救,一边向国军鞠躬,一边说着:谢谢国军!(还摘下帽子)拜托了!
  大三被按在地上,大笑着。
  大三满身泥泞地倒在地上,双手反剪着。他的脸嵌在了烂泥里。
  大雨还在下着。
  某个人说话的声音响了起来(画外):
  日本投降了,战争结束了,和平降临了。

  一二五、镇广场 秋日 外

  这又是一次公审大会,镜头摇右滑过墙上的蒋介石、杜鲁门、丘吉尔、斯大林的画像。
  高少校的画外音:可是,在前两天,竟然有一个人,肆意损毁由我们蒋委员长、杜鲁门总统、丘吉尔首相以及斯大林联合缔造之国际和平环境,公然违背波斯坦协议。
  高少校正站在那个戏台子上的麦克风前:扰乱治安,营造恐怖!他-他一指画外马大三:就是诸位面前这个马大三!
  他的身后依然站着两个美军,国军端枪守卫在旁。
  大三被捆绑着当场,两个国军士兵在旁边押着他,他的身后是一队日俘。
  高少校的声调降了下去,开始叙述大三的杀人经过和罪状(画外):本月十八日下午三时许,马某乔装烟贩,身藏利斧,趁一购烟的日俘不备…
  在镇子里的那个广场上,照例是人山人海。这次被审的而是村民马大三。
  (摇左)在高少校的陈述中,山顶上的一农民正在赶羊。
  高少校(画外):当头劈去,致使该日俘当场毙命。
  (摇左)山上和房顶上的百姓,人们在交头接耳。
  高少校(画外):更有甚者,马某遂又闯入营内,大肆杀戮,
  (摇右)日俘笔直地站着,其中几人胸前捧着骨灰盒。
  高少校(画外):先后砍死日俘五人,重创七人,兽行毕露,残暴至极!
  高少校:有人或许说,马大三杀的是日本鬼子,是抗日。
  高少校(画外):何为抗日?与日军浴血疆场,驱敌寇于国门之外者乃真抗日之壮举。
  广场上的标语杆,摇下静听的青年。
  高少校(画外):象马大三砍杀手无寸铁…
  城墙上的听众。
  门楼上的听众,彩旗在风中飘。
  高少校(画外):丧失反抗意志之日俘者,乃伪抗日之劣行!
  高少校:日本军在8.15之后已经投降了,为何今天你才想到抗日?
  高少校(画外):9.18到8.15,整整十四年。
  墙头上的小孩乐着听着。
  高少校质问大三:这十四年你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当时你不抗日?有人或许说--
  大三被毛巾堵严了嘴,他的脑袋被士兵狠狠地压着。
  高少校(画外〕:马大三有深仇大恨,是为日军所迫。
  花屋一动不动地站着那儿,看着前面。
  高少校:OK,那我就说说国仇家恨,四万万同胞谁人不对日寇有切齿之恨?
  他身后的美军又嚼着口香糖。
  高少校(画外):我高某人的双亲就死于日军的狂轰滥炸之下。
  (摇左)墙头上的人和满墙标语。
  高少校说着说着有些激动:我这个左腿也是与日军最后一战被打碎的。
  美军扶了他一把。
  四表姐夫出现在墙边,他摘下眼镜。
  高少校(画外):谁最有权力杀死这些当过日本军的人?
  大三与日俘在一起。
  高少校(画外):谁最有理由报仇雪恨?
  小驴在吮奶。
  高少校拍拍自己:是我高某人!而谁也最不能这样做?也是我高某人,因为我是军人,我必须服从命令!
  高少校(画外):在此我要重申:对于那些有阴谋,另存不轨之意者,无论指使他的人是何种背景,定当严惩不贷!
  从房顶一直摇下到门洞,静听的人们。
  高少校:同样,对于那些抢日本女人、发东洋财,报私仇者定当严惩不贷!
  他身后的美军疲乏地直打呵欠。
  高少校:借这个机会,我再次警告:只有国军才是投降日军唯一合法的接收者!
  高少校(背身):“如果这个战争可以成为我们人类史上最后一个战争,那么对于凌辱和耻辱的代价的大小和收获的迟早,是无须加以比较的…’这是我们蒋委员长的训导。(摇右)
  高少校:战争不但使我们中华大地生灵涂炭,也使日本人蒙受灾难。
  大三满脸是血。
  高少校:难道日本人就不是人吗?他们也有兄弟姐妹,和我们是一样的!他提高声音地问群众(背身):我请问,你们其中哪一个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出去买菜的时候头颅被人家砍掉,有吗?
  老百姓齐声喊道:没有!
  高少校又问(画外):我再请问,你们哪一个希望看到自己的妻子出去扯一块布的时候手臂被人家斩掉?
  (摇上)山头上的百姓。
  高少校(背身):有吗?
  老百姓齐声喊道:没有!
  高少校这时对着台下喊道(冲画外):马大三,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马大三在士兵们的手下挣蹦着。
  高少校:你还有什么可说?
  一个国军士兵把堵在大三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只听大三的嗓子里发出了一种声音:哦-啊-哦-啊!
  高少校气极:把…把…把他的嘴巴塞起来!
  国军士兵立刻又堵住了他的嘴。
  这时四表姐夫又摘下眼镜,一拐一拐地走到背对着人群坐着的一刀刘身边,低声说:唉-啥叫仰天长啸啊?这便是仰天长啸。
  高少校画外轻蔑地说:诸位听听,他居然学驴叫!
  高少校指着画外:象这等败类跟个畜牲有什么分别?
  高少校:中华民族的美德在你身上已经荡然无存,你不配做一个中国人,甚至不配做一个人!国军将士焉能为你这等败类沾污了双手?
  大三听着。
  高少校对着台下大喊了一声(冲画外):酒冢猪吉!
  日俘乙叫了一声:酒冢猪吉!
  突然一声怪叫,台上的人向画外看去。
  原来有一个羊倌看着看着从山坡上掉下来。(摇下)
  美军不可思议地乐了,高少校倒愣在那儿。
  日俘队伍中的一阵骚乱。
  台上的人视线跟着那个羊倌。
  羊倌从日俘队伍中跑出。
  更可笑的是,一只猪从自家院子跑出,正好被严肃执勤的国军骑在胯下。
  房顶上的百姓见此景都乐得站起来。(摇上)
  猪扭脸又回去了,引起轰堂大笑。
  小孩们乐不可支,会场乱作一团。
  日俘们也在看热闹,突然酒冢喝令队伍:立正!
  日俘马上立正站好。(摇右)
  高少校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对着台下又喊了一声:酒冢猪吉!
  日俘乙:酒冢猪吉!
  酒冢一个立正:是!
  高少校指着画外马大三:我命令你对马大三执行死刑,就地枪决!
  日俘乙翻译:他命令我们执行枪决。
  酒冢听了以后表情发愣,显然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站在那儿没有答话,犹豫地:什么?
  日俘乙:我没翻错。
  高少校见没有理睬他,问道:怎么?你们敢违背我的命令?
  酒冢想了想,对翻译说了一句:按规定,我们已经放下武器,用枪不行!
  高少校听着台下叽哩哇啦地说。
  酒冢(画外):不过,我也可以执行你的命令,刀是我们日本武士身体的一部分…
  酒冢:我们习惯用刀!刀的事,一定要准确地告诉他。
  日俘乙:是!(翻译给高少校)报告长官:我们已经交枪投降,不能再动武器。但是,我们必须服从您的命令。
  日俘乙(画外):刀是日本武士的佩物,我们可不可以用刀?
  高少校已经相当不耐烦了,他听到这说道:罗索!罗索!把刀给他们!
  此时那两个说书人蹲在墙角颇为感慨,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这故事多好啊!
  另一个同意:好故事!
  一个又说:回去咱写个拿人的段子。
  一个国军士兵拿了刀,跑步过来递给了酒冢。
  酒冢接过刀来,回礼后转身走到花屋面前,把刀递上去(背身): 花屋小三郎!
  花屋睁大眼看着酒冢,不明白什么意思。
  酒冢注视着花屋。
  花屋明白了。
  酒冢暗暗给他使个眼色:花屋!
  花屋镇重答应:是!
  酒冢把刀把对着花屋。
  花屋一错步,武士般从酒冢手中郑重地抽 出军刀,行了一个礼。
  军刀上不断地被浇着凉水,刀发出耀眼的光芒。刷!刷!刷!
  一刀刘低声对四表姐夫说:等脑袋在地下轱辘九个圈再告诉我,中不?
  四表姐夫附声道:小日本子那刀法?量他也到不了!
  这边花屋用水浇着军刀,酒冢在一旁踱步。
  花屋走到大三面前,甩了下军刀,伸手拽下大三的衣领。
  大三被拽了一下,露出了脖子。
  花屋把刀上的水甩干净了。挡在大三面前。然后错步慢慢举起刀。
  刀慢慢地落在大三的脖子上。
  花屋量着位置。
  刀入画又一次落在大三的脖子上。
  花屋又量量。
  刀再次落在大三的脖子上。
  花屋一甩刀用日语对上面高声喊道(冲画外):报告长官:
  刀横在大三的面前。
  花屋(画外):准备完毕!请下命令!
  花屋报告完毕,等着发令。
  日俘乙翻译(画外):报告长官:准备完毕!请下命令!
  高少校手一挥:执行!
  花屋领命:是!
  他一转身,刀高高举起。
  刀落在大三的脖子上。
  花屋已经高高扬起军刀。
  (主观视线)突然大三脖子上爬来一只蚂蚁,花屋手入画弹掉蚂蚁。
  花屋扬起军刀。
  此时大三抬起头扭脸仇视着花屋。
  花屋瞪圆眼睛。
  大三久久地仇视着他。
  花屋高高地扬起日本军刀,大叫了一声,向大三的脖子砍去。
  (叠化)大三的头颅在地上滚动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个不断滚动着的世界。
  (叠化)在大三的视角,花屋把军刀还给酒冢,酒冢又把刀还给了国军,国军执刀返回。(升格)
  (叠化)马大三的头颅停在了地上,眼睛眨了几下,缓缓合上了。(升格)
  音乐起,轻轻的、淡淡的,仿佛来自天外,又仿佛自大三的头颅中涌出,那是一种极其美妙的音乐。
  渐变地大三的形象成了木刻的样子,渐隐。
  画面红红的一片。
  音乐渐渐强烈,演职员表升出,画面由红渐渐变黑。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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