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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客

作者:少君

  趁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的机会,我暑假的一个多星期是在上海渡过的。
  一天晚上没事,朋友约我到一家有名的地下歌舞厅去喝酒,没想到居然认识了些此道高手。

  叶强——个体户:

  告诉你吧,中国的妓女我们上海是发源地,早在二十年代就有了,现在仍然是大陆妓女最多的地方。我做生意去的地方多了,睡得女人也多了,但就是觉得上海的妓女水平高一截,比较会来情绪,不象北京的女孩那样直来直去,令人倒胃口。
  上海靠舞厅赚钱的女人有好几类:平时有较好的职业,只是晚上出来混吃混玩的叫宵夜女郎,一般只玩不卖,偶而接受一下亲昵也要看对象。长相漂亮,或为演员或为港台商包了的,到舞场上为出风头表现自己的叫模特舞女。以伴舞为职业,兼带卖淫赚钱的叫公共舞女,这一类目前最多,也最现代化,打扮通常比较性感,带有BB机或大哥大,转场频繁,挑肥拣瘦,极富商业意识。此外还有什么“混点舞女”、“兼职舞女”、“钓鱼舞女”、“社交舞女”、“打波舞女”等五花八门的名称,都我无法记全。
  在上海,好的妓女一般都有自己的码头,找客人也都是熟人介绍。比如希尔顿的多是复旦、同济的大学生,为的是钓上只大鱼好出国,所以一上床就问你能不能结婚、能不能做担保。华亭的则属赚钱型的,她们大多年轻漂亮,但文化程度不高,收入也不多,工作不太理想,所以才白天在单位混一天班后,晚上到舞场来兜生意。这些女人看准对象后,要价很狠,一般都挑从台湾来上海做生意的宰,服务一流,只要舍得给钱,口交也干。舞场上打架的有没有?怎么没有。上海舞场上的不成文规定是,已被人请的舞女在舞场上,别人是不能随便再请她跳舞的,因为请她的老板付了“台子”钱,她一切要听老板的,否则就会出乱子。当然,如果你有码子和他交换,而他又满意,当然不成问题。有些钱撑破口袋的人,到舞场就是来扎苗头比势来的,常常互相攀比谁的舞女漂亮,谁的码子穿戴时髦,谁最扎眼,谁就最有份,也最舍得花钱。一晚上丢个几万块钱的大有人在,同时包二、三个舞女的也有不少。
  你看到了,这歌舞厅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每天晚上顾客盈门、人满为患。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来这儿的女大学生居多吗。你看她们都满可爱的,怎么不令客人神魂颠倒呢。一般她们来的都比较晚,有的是下了课才来,有的是在图书馆刚刚看完书。进来后,往往各找各的熟主,没有的就开始撩逗男的,若是被哪个人看中,就会双双步入舞池,慢慢地谈价钱。
  当然,有些大学生舞女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混点宵夜的,因此舞跳得很规矩,除了接受男舞伴买的饮料和点心外,其它要求一律婉拒,很少给对方留下地址或真名,散场后各走各的路。还有的是住在我们附近的上海电影制片厂的演员,到这儿就是来显份的,除打扮特殊层次较高外,有时还请被她看得起的男舞伴喝咖啡或吃东西,当然也有卖身的,不过价码很高,一般人不敢问价。听说一个获百花奖的女演员,陪台湾南部的一个富翁一块去了两天杭州,过夜价是三万人民币一晚,还不算导游费。大多数舞女层次属低挡的,她们来这儿就是来拉客的,她们在跳舞时和男的很直接地谈价钱,女的讲清自己的“型号”,男的根据自己的爱好和感觉进行取舍,一旦谈妥,便马上打“的士”去外面开饭,酒足饭饱之后,就找地方做交易。有的到宾馆去开房间,有的到无人的公园速战速决,有的干脆直接带客人回家,连谈好的饭钱和旅馆钱也一起赚的。这种女人,干好了一个月赚个一、二万块钱没什么问题,家里人既使知道也装不知道,或是干脆全力配合支持,上海人现在是笑贫不笑娼,丈夫送妻子,老子送女儿到舞厅“上班”的有的是。我怎么知道?在这种地方泡久了,只要是女的一进这门,我就知道她会要什么样的价钱。你看晚上十点左右退场的那帮男男女女,百分之九十是嫖客和打炮女郎。十二点以后走的红男绿女,属于公共舞女和大款,因为他连她的后半夜都包了,消费低不了。你问我是不是也在其中?不瞒你说,我今天到这来只是玩玩,给刚到上海来做生意的朋友找个伴游女郎。平常我早约好几个相好的打连环炮去了,哪有时间在这儿跟你胡侃。

  张宏海——出租车司机:

  你问我们“的士”司机对舞女熟不熟?熟透了。我们一般是守一个舞场,而舞女们也都在各自的“势力范围”内活动,因此见面的都是熟面孔。谁控制“势力范围”?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否则我这车也别开了。我只说一句话,在大陆黑道如果没有白道罩着,绝对成不了势力,如果都有了“势力范围”了,那黑白两道一定都会有好处。我的话点到为止,再多问请你去公安派出所问去。
  说起舞女,多数靠卖身营生,跳完舞就带着客人出来,叫我们找宾馆或旅店去开房间,我们常常都带他们到我们有关系的酒店,那里不会管他们要什么证件,而且是以小时算房钱,双方都满意。有的则是专门要在车上干那种勾当的,这种人一上车我就知道。他们一般上来后,就叫你往郊区开,要你找个清静的地方。当到了没有路灯或浓荫蔽目之处,女的便会说:“师付,请你停下车,离开一会儿啦,保证不会弄脏了。”这时的司机都会下车,找个地方抽支烟,等估计那边的事干的差不多了,便走回来敲敲车顶问是否完事。如果里面确实干完了事,车门就会打开,先送女的回舞场,再送男的回住的地方,下车后除了车费还要多给七、八张大团结(七、八十块钱)。如果你敲过车顶后,里面摇开车窗,从缝里塞出一张大团结或台币,就说明里面还没完事或是还没尽兴。那司机便只好找地方抽他的第二支烟。
  说起“第二支烟”这个词,还有另一种含意。有时司机送舞女和嫖客去酒店开房间,舞女有时会让我们在楼下等着,通常是嫖客就住下不走了,又不愿付包夜费,而舞女又恐怕太晚了叫不到出租车。等最后送小姐回家时,有的舞女会说刚才没有挣到钱,付不出出租车费,这时唯一的办法就是小姐撩开裙子,让司机爬到后座去,再打一炮,以抵车钱。我们司机管这种事叫“抽第二支烟”,因为“第一支烟”已经被人给抽过了,舞女不给车钱无非是想赚双份。而且越是熟的舞女,越会做这种交易,我们做司机的也没办法,谁让她们是每天照顾我们生意的主顾呢。
  对了,你问我这些事做什么?你可不要乱讲,今天要不是你这瓶XO我也不会和你聊的。不是怕公安局找麻烦,他们都知道,这是黑白两道的公开的秘密……我是怕同行知道我多嘴,说我出卖朋友,弄得人家家庭不合,我老婆要是知道我常抽“第二支烟”,还不闹翻了天。捅出去可不是好玩的,我就会被赶出这地盘的,出租车司机中也有帮有派,当然也“有势力范围”了。
  我在这家舞厅前做生意已经三年了。什么样的女孩没见过,不是吹的,上海的舞女许多都跟我睡过。我以前是靠三轮车里起家的。你没听说过人家说上海的一句俏皮话——上海一大怪,脚踏三轮比轿车快。白天你信,晚上你不信?晚上也一样。不信待会儿散场,舞客们一出来保证都抢着坐那种“麻木专车”。
  什么叫“麻木专车”?那是舞女给三轮车起的专有称号,因为那时我和她们都很熟,彼此称兄道妹的,一般她们带客人出来叫车时,都会顺便给我一瓶啤酒或红酒,等他们上车后,我就边喝边蹬,摇摇晃晃,加上路面的颠簸,有一种麻木感,他们觉得很舒服。为什么舒服?我那车做的特象英国十七世纪的贵族的马拉车,色彩则完全现代派,现在年青的哥哥妹妹们就喜欢这种超现实派的装饰,图个新鲜和刺激。当然这只是一方面,最关健的地方在后车厢里,布置讲究,铺有地毯,放着一张高级沙发床,两个又大又软的海绵枕头,并备有卫生用品。
  坐这种车绝不次于坐奔驰车的感觉,而且比坐出租车有两大优点:一是坐出租车客人和司机之间没有遮挡,一切行动都在司机的视线范围内,对那些极不可待的客人是一种精神和肉体上的煎熬。而我们的车完全不同,客人把车厢门一关,我们蹬车的连后面的说话都听不见,他们想干什么干什么,而且躺在里面晃晃悠悠,象个电动床,两人干事更有刺激性,还能听着城市交响曲,多浪漫。第二个优点是省时间,怎么讲法?现在做生意不都讲时间就是金钱吗,舞小姐做生意也讲求时效呀。如果她们带客人坐出租车,一定是去找宾馆开房或是到郊外找清静的地方干事,很费时间。而我的“麻木专车”从上车就可以开始干事,既不用开房间也不需找地方,更不怕突然间公安查房或在郊外遇到打劫的,安全舒适省时,并给客人省钱,主客双方都满意,何乐不为。舞女如果运气好,一晚上可以做七、八个客人的生意,钱赚大发了。当然我们也同时赚钱了,这叫相辅相成,有钱大家赚吗。
  去年秋天一个从台北来的客人,带着舞女一连坐了好几天我的车,最后一次说我是天才,居然发明出如此刺激的浪漫之舟,说他准备在台北林森北路一带投资也做些这种浪漫之舟,肯定会赚大钱,于是就用一辆我现在开的夏利轿车,换走了我的“麻木专车”,并让我在一份专利转让书上签了字。天知道他发了没有,那女的倒是三天两头地问我他回上海没有。你哪天在台北见到这种车,可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刘小明——工人:

  我都快三十岁了,连一个象样的女朋友都没泡上。到这儿来纯属无聊,但总比一个人躺在冷清的床上要好。现在女孩子的眼光太高,都想找个海外富翁,象我们这样的穷工人,连我爹妈都没勇气为我找对象。我想凭我这一表人才,也许在舞厅里没准能找个,已挣足了钞票想从良的女人,一举两得。我一直认为我现在只是运气不好,说不定哪天就时来运转。现在到舞厅来找舞女,就象到股票市场玩股票一样,碰桃花运的机会还是有的。到现在为止,运气还没到,只好在这里再泡泡。
  我第一次泡舞厅是十年前,那时我还在准备考大学。一天回家,看到我哥正搂着一个姑娘在床上滚,我第一次不是在录像带上而是在现实中,看到这样的镜头,体内立刻有一种强烈的要求需要发射。我哥见我发愣,就把那女的推过来让她亲我,……后来我才知道那女的是我哥花钱找来的妓女。为了解决我那抑制不住的冲动,就开始经常到舞厅“钓鱼”。
  我是属于穷混的主儿,没钱也要买乐子。我一天到晚上班很难熬,晚上不找个女人聊聊会很寂寞,虽然我没有钱天天动真的,但搂住舞女尽情地打波,还是消费的起。碰到好心的女的还会在价钱上打点折扣,免费送一夜的只碰上过一回。当然,搞栽的时候也有。那天我请了个极丰满的小妞跳贴面舞,说好三十块钱。我们慢慢地贴在一起,我的胸抵着她软软的地方,浑身有一种麻电感,血管里流着的血似乎不再是液体,仿佛全身在向上飘。我知道自己已控制不住自己,眼睛偷偷盯着她的乳房,悄悄将手向上移动二寸,趁旋转时把她的乳罩挑开。那舞女本来就穿着透明的纱衣,胸罩一掉,前胸一览无遗。我使劲搂着她跳,并疯狂地旋转,直到舞曲停止,她才发现不对劲儿,底下裙子也湿了一片。她一把抓住我要五百块钱,我当时兜里只有五十块,根本掏不出她要的那个数。她大声叫场,招来了保安,将我臭揍一顿,脸肿了好几天。
  我后来倒卖点东西,赚到第一笔钱时,我就到上海最好的那家帝豪歌舞厅去散心,很快被一位漂亮的小姐吸引住。她看上去二十不到,身材一流,一双迷人的杏眼,在舞厅里左右顾盼,骚首弄姿,一看就是个雌货。我虽然在此之前从没真嫖过妓女,但有经常打波的经验,也知道对付这种舞女的办法。于是我为她要了好多饮料,花钱如流水,让她以为遇到了一位阔老。舞会之后,我邀请她去外滩赏夜景。在迷人的月光下,我开始恭维她的美丽,发誓一定要娶她,并把她办到国外。那女的也许真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连我给她的假戒指都深信不疑,并顺从地跟我去旅馆开了房间。
  自从第一次尝到甜头后,我的胆子和性趣更大了,几乎转遍了上海的所有有名的舞场,泡过的舞妞也够一个加强连了。当然钱也花了不少,家里的彩电都让我拿去卖了。在上海,泡舞厅撒钱的,做生意的占绝大多数。主要原因是目前养小老婆的代价太高,费用和房子是一个主要原因,更主要的是怕老婆知道闹事。而在舞厅里找舞女,是属于露水关系,不会被对方粘上,而且服务按质论价,公平合理。别看他们做生意时,分分必争,一分一毛也不含乎,在舞厅则是一掷千金都不会眨眼睛。古人都崇尚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佳境,他们何乐不为。你别看那些舞女一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神气十足,如果他们不去搭里她们,她们就会孤苦零丁,还没钱赚了,她们是靠他们,也包括我这样的人养活着哪。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也不算个真正的男子汉,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年头有钱就是爷。说实话,我眼见着舞女们赚钱来得那么容易,我都想去卖自己。听说香港和台湾都有舞男,为什么在中国有那么多受着性饥渴折磨的女性,却没有人为她们服务?我就遇到过好几个舞女,她们都有很好的工作和家庭,到这里来就是为解决性饥饿来的,不是老公长期在外,就是丈夫那东西不好使。她们到舞厅来既满足了生理的需求,又挣到了钱,你能说她们堕落和不快乐吗?

  关立宏——记者:

  我本来是专门采访社会新闻的,有关舞女的资料,从公安局那里看到过许多。我们曾到某大舞厅做过一次调查,在舞厅的317人中,女性有185人,已婚的占69%,男性有132人,已婚的占90%。调查的结果,认为在跳舞后与舞伴发生性行为是“自然和健康的欲望”的有77%,认为是“不道德的”只有2%,认为是“发展情人的必要过程”有9%。由此表明,舞厅中的绝大多数人对性问题,采取了一种开放的态度,特别是女性比男性回答得更坦率。
  有的女性在调查时说,我在家的男人对我很粗暴,又不能多挣钱给我买新衣服,而在舞厅里遇到的男人都很会温存,而且又有钱赚,我当然愿意来了。有的男性则说他喜欢有齐人之乐的生活,到这里来可以使他保持心理和生理的平衡的生活方式,如果没有这幽会的兴奋,情欲和占有欲的满足,生活就是不完整的。也有的人干脆说,我来舞厅就是来找“第三者”的,到这来找的人,干那种事,刺激!这份调查报告,本来是准备发表的,但被上海市委宣传部以影响不好给扣下了。
  舞女中也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在机关还是干部,晚上衣服一换,摇身一变成了舞女。《新民晚报》前两天还登了一篇真事,说闸北区派出所扫黄,在舞厅捉到的打波舞女中,居然发现民警的妻子也在其中。他们没在旅馆中,捉到公安局长的女儿,已经算是幸运了。如今,稍微长得好的上海女孩,除了出国、嫁人、当演员,没有不去舞厅挣外快的。大学生有没有?怎么没有,连研究生也不少呢,要不考托福出国的钱哪来?她们的口号是:“宁可底下塞个饱,也要往外跑”。
  我是通过另一件事才对舞厅发生兴趣的,那是我的一个中学同学,他做生意发了点小财,钱放在兜里心里难受,便到舞厅里泡女人,没想偏偏遇到拆白党。那天他陪一个舞女吃完宵夜,去了那女的住的地方,谈好价码就上床,没想到突然闯进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杀猪刀,他中了人家夫妻的连环套,哑巴吃黄莲,有苦往肚子里咽,不得不听由对方漫天开价,掏光了现金并签了欠条才被放出来。回来后左思右想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敢去报案,想起我跑社会新闻和公安局熟,就求到我帮他找个警察,教训对方一下,他愿意付高价。我在市局治安处找了个日常称兄道弟的警察,在我同学的指点下就去了那女的常去的舞厅,很快那警察就泡上了那女的,几圈舞下来就离开了舞厅。我知道他已经布置好了他的人跟着他,为了不让其他的警察知道这是件私活,我按计划继续坐在舞厅里观舞。
  这时,好几个女的都过来逗我,我都没理。一会儿,一个满年轻漂亮的舞女突然走到我面前,要和我跳贴面舞,见我犹豫便嘲笑我胆小。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心想反正我有警察撑腰,这么漂亮的女孩,不泡白不泡。那晚我不但跳了贴面舞,而且还跳到了那女孩的身上。那一夜,我都是在那个舞女的身上渡过的,领教过她床上的功夫后,我平生第一次觉得活得很值得,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是我结婚七年所没有过的。就单凭这一点,我就认为舞女有她们存在的价值。
  我碰到过恶的没有?碰到过一个。那是个很荡的少妇,舞跳得极好。我们跳舞时她配合的非常默契,嘴、手、胸、腿并用,弄得我那天情不自禁,发誓非要上她不可。好不容易舞会完了,她嚷嚷着肚子饿,我只好带她到酒吧宵夜,喝了不少酒。本想到附近的宾馆开个房间,一解难熬之苦。无奈那少妇说她是偷着出来做的,怕万一让联防或公安捉到不好办,非要到我家去。我当时欲火难耐,就糊里糊涂地破例将她带回家。经一夜的疯狂之后,天快亮时,我精疲力尽地睡着了。等中午睡醒起来,才发现屋里凡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悔之以晚,又不可能报案,只好自认倒霉,将来写这方面的报告文学时,也许会写得更生动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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